押一檔,比買 0050 好嗎?台股 21 年實測|查理・蒙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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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部押一檔,會比買 0050 好嗎?2005 年拿 10 萬元,每年初全部押在台股市值第一名,到今天大約 1,107 萬;同樣的方法每年押第二名,只剩大約 9 萬。只差一個名次,結果差了 117 倍。他是查理・蒙格,巴菲特幾十年的搭檔,說分散是給什麼都不懂的人用的,人一輩子只要一張 20 格的打孔卡。可是 49 歲那年,他管的錢兩年幾乎少掉一半。這一集從他的故事講起,再用台股 2005 到 2026 年的資料算一遍:集中,到底放大了什麼。
重點整理
- 雜貨店的少年:在巴菲特祖父的店打工,二十幾年後才認識巴菲特
- 1955 年:31 歲,離婚、沒什麼錢、兒子過世
- 1973、1974 連兩年跌三成多:最大兩個部位佔 84%;朋友葛林融資被迫賣股,蒙格留了下來
- 一家糖果店:用合理的價格,買很棒的公司
- 二十個格子:真正看懂的機會不多,看懂時下重注;他也押錯過
- 台股 21 年(10 萬起始,含息、含成本、每年換一次):大盤含息 161 萬、0050 182 萬、押第一名 1,107 萬、押第二名 9.4 萬
- 第二到第十名,九種押法只有一種贏大盤
- 前十名各放 10 年共 120 筆:第一名 12 筆全贏,其他 108 筆只有 23 筆贏、15 筆賠錢
- 前 50 大亂挑一檔模擬 1,000 次:中位數 44 萬,贏大盤機率 15%
- 22 次排名的第一名都是同一家公司:1,107 萬的樣本數是 1
- 分散一點也不漂亮:前 3 名 157 萬、前 5 名 214 萬、前 10 名 112 萬、前 20 名 98 萬
- 集中放大的是你的判斷:判斷對了放大成 1,100 萬,錯了放大成 9 萬
- 三個今天就能做的練習
台股 21 年回測結果(10 萬元,2005–2026)・歷史回測,不代表未來
回測方法(13 項,點開看)
- 證交所每日收盤、發行股數(外資持股統計)、除權息與減資資料,2005-01 → 2026-10-30
- 大盤為發行量加權股價報酬指數(含息)
- 規則事先寫死(19 組全部報):每年最後一個交易日以收盤價×發行股數排上市普通股市值,隔年第一個交易日開盤買進,一年換一次
- 10 萬起始
- 手續費 0.04%、賣出稅 0.3%
- 股息再投入
- 下市公司照算
- 限制:第一名全程是同一家公司
- 只含上市公司
- 2011 年前的減資與面額變更以還原價對帳補 15 筆
- 分割後新公司的價值未計
- 測的是「集中」本身,不是蒙格的選股方法
- 台股只說名次、不點名個股
章節
完整文字稿(約 5200 字)
開場
2005 年拿 10 萬元,每年初全部押在台股市值第一名,到今天大約變成 1,107 萬。
同樣 10 萬元,同樣的方法,每年全部押在市值第二名,今天只剩大約 9 萬。
只差一個名次,結果差了 117 倍。
上一集,我們講瑞・達里歐。他 1982 年押錯,從此把分散變成一門數學。
可是有一個人,聽到分散就搖頭。他說,分散是給什麼都不懂的人用的。他自己家裡的錢,大部分放在三個地方。
他的方法,用一張卡片就講得完。假設你這輩子只有一張卡片,上面只有 20 個格子。每做一次投資,就打掉一格。打完,就不能再投資了。
他叫查理・蒙格,巴菲特幾十年的搭檔。活到 99 歲,身價大約 26 億美元。
很多人只記得他後面的樣子,一個愛講冷笑話的老先生。很少人知道,他 31 歲的時候,離了婚,沒什麼錢,兒子剛剛過世。49 歲的時候,他管的錢,兩年之內幾乎少掉一半。
今天一樣分三步走。先看他的故事;再看他的打孔卡,到底在說什麼;最後,用台股 21 年的資料,算一次集中到底放大了什麼。
歡迎來到領富・股海人物誌。我們一起,把傳奇投資人的故事,慢慢看懂。
01|雜貨店的少年
1924 年元旦,蒙格出生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的奧馬哈。
少年時期,他在一家雜貨店打工。老闆工時長、規矩嚴,他後來常開玩笑說,那份工作讓他下定決心,以後絕對不要靠勞力賺錢。
那家雜貨店,叫巴菲特父子商店,老闆是巴菲特的祖父。
不過蒙格那時候不認識巴菲特。巴菲特比他小 7 歲,兩個人要再等二十幾年才會見面。
1943 年,他從密西根大學休學,加入美國陸軍航空隊,當氣象官。戰爭結束時,他還沒有大學學位。
他直接去申請哈佛法學院。按照規定,這是不行的。靠著家裡一位長輩的幫忙,他進去了。1948 年,他以優異成績畢業。
之後他到加州當律師。年薪 3,300 美元,存款大約 1,500 美元。
看起來,這是一個聰明人一路順利的故事。
接下來幾年,這個故事碎掉了。
02|1955 年的帕薩迪納
1953 年,蒙格 29 歲,離婚了。
房子歸前妻。他搬進大學俱樂部一間簡陋的房間,開一輛破舊的黃色龐蒂克。女兒問他,為什麼要開這麼糟的車?他說:這樣才能嚇跑那些想釣金龜婿的人。
他開得起玩笑,可是真正的打擊,還在後面。
不久之後,他八九歲的兒子泰迪,被診斷出白血病。
那個年代,這個病幾乎沒有藥醫。醫藥費要自己扛。蒙格幾乎每天到醫院,抱著孩子。他的朋友後來回憶,他從醫院出來,就在帕薩迪納的街上走,一邊走,一邊哭。
1955 年,泰迪過世了。
蒙格 31 歲。
後來的人,常常用「老頑固」、「毒舌」形容他。但他講過很多次,人生一定會碰到很不公平的事。遇到的時候,不要自憐,不要把自己當受害者。
他不是靠讀書得出這句話的。
03|兩年,跌掉一半
1959 年,蒙格回奧馬哈處理父親的後事。朋友安排了一頓飯,他見到了巴菲特。
兩個人一聊就停不下來。巴菲特跟他說:當律師當然可以,但你這種腦袋,投資會賺更多。
1962 年,蒙格一邊開律師事務所,一邊成立了自己的投資合夥事業。
他的做法,跟我們之前講的葛拉漢不一樣。葛拉漢買很多檔便宜股票,蒙格只買少數幾檔,而且買得很重。
前面 11 年,只有一年小賠 0.1%,其他全部賺錢。
然後來到 1973 年。
那一年,他的合夥事業跌了 31.9%。隔年,又跌了 31.5%。
兩年下來,10 塊錢剩不到 5 塊。同一段時間,美國股市也大跌,但他跌得比大盤更深。
原因很簡單。到 1974 年底,光是最大的兩個部位,就佔了帳上 84%。這些部位一跌,就沒有地方躲。
這裡要插進另一個人。蒙格有一位朋友,叫里克・葛林,跟他們一樣聰明,也一樣集中。1973 年,他的基金跌了 42%。隔年,又跌了 34%。
葛林是融資買股票的。
股市一路跌,券商要他補錢,他補不出來,只好把手上的股票賣掉。賣給誰呢?巴菲特。一股大約 40 美元。他賣掉的,是波克夏的股票。
蒙格的合夥事業也借了一些錢,這筆錢讓他的虧損更深,他並不是完全沒有犯錯。但他沒有被迫賣掉手上的部位,大約 95% 的合夥人也留了下來。
1975 年,他的合夥事業漲了 73%,拿回一大段。資產回來之後,他就把合夥事業收掉了。14 年算下來,年化大約 19.8%,美國道瓊指數同期大約 5%。
同樣集中,同樣大跌。一個人留下來了,一個人被迫下車。
請先記住這件事。蒙格之所以能講集中,是因為他跌掉一半的時候,還站在場上。而且他後來承認,這段經驗一點都不好受。
04|一家糖果店
蒙格對巴菲特最大的影響,發生在 1972 年。
那一年,他們有機會買下加州一家糖果公司。賣方開價大約 2,500 萬美元,而這家公司一年的稅前獲利,大約 400 萬。
對葛拉漢的學生來說,這很貴。巴菲特原本習慣的,是用很便宜的價格,買普通的公司。就像在地上撿別人丟掉的菸蒂,還能再吸最後一口。
蒙格的想法相反。他認為,一家好公司,就算價格沒有便宜到不行,也比一家便宜的爛公司好。
他們買了。後來幾十年,這家糖果公司幾乎不需要再投錢,卻一直把現金送回來。
巴菲特後來寫給股東說,蒙格給他的藍圖很簡單:忘掉用很便宜的價格買普通公司,改用合理的價格,買很棒的公司。
1978 年,蒙格成為波克夏的副董事長,兩個人搭檔到 2023 年。
他說過,波克夏大部分的錢,來自大約 10 個關鍵判斷。
05|二十個格子
1994 年,蒙格到南加州大學演講,講了一段後來被引用無數次的話。
他轉述巴菲特常對商學院學生說的:我給你一張卡片,上面只有 20 個格子。你這輩子的投資,全部要打在這 20 格裡。
你會怎麼樣?你會想得非常久。你真的想清楚的那幾次,會放很大的錢下去。
他的重點不是 20 這個數字,是:一個人一生,真正看懂的機會本來就不多。聰明的人,平常不動;機會來的時候,下重注。
2017 年,他在一場股東會上說,他家的錢,主要就放在三個地方。一塊波克夏,一塊好市多,一塊朋友李錄的基金,其他都是零頭。
他還說,分散是給什麼都不懂的人用的規則。
請注意這句話的後半段。他從來沒有說,每個人都應該集中。他說的是,看得懂的人,不需要那麼分散。
那他這輩子,看得懂的時候都對嗎?
2008 年,他推動波克夏投資中國的電動車公司比亞迪。2023 年,他說,這是他在波克夏參與過最好的事情之一。
同樣看中國公司,他替自己掌管的另一家公司買了阿里巴巴。2021 年底,這筆部位佔到那家公司美股持股將近三成。2023 年,他自己說,這是他犯過最嚴重的錯誤之一。
99 歲的蒙格,還在押錯。
還有一件事。2009 年,波克夏的股價從高點跌掉超過一半。BBC 的記者問他,你擔心嗎?
他說:零。
他說,這是他第三次看到自己的波克夏持股,從最高點跌掉一半。如果你沒有辦法平靜面對跌 50%,那你就配得上你那份平庸的報酬。
很難聽。但你聽懂了嗎?他談集中,一定連著這句話。
好,故事講完。我們拿台股來算。
06|台股實測:押第一名
我們這樣測。
每年最後一個交易日,用當時的股價和發行股數,算出台股上市公司的市值排名。隔年第一個交易日開盤買進,一年換一次。手續費和稅都扣掉,股息全部再投入,下市的公司也算進去。
重點是,用的是當時就看得到的名單,不是今天回頭挑的。
從 2005 年初開始,10 萬元起跑,算到 2026 年 10 月 30 日。規則事先寫死,一共 19 組,全部報。
先看大盤。含息的台股大盤,161 萬。上一集我們算到 10 月 22 日是 164 萬,這次結算日晚了一週,大盤剛好回檔。0050,182 萬。
每年押第一名,1,107 萬,年化 24.1%。
這是這集最大的一個數字,而且我們要老實講:這個結果,是真的。
你會以為,這是事後才知道的贏家。不是。2004 年底,第一名就掛在那裡,任何人都看得到。
而且它不只賺得多,還跌得比較少。大盤最多跌 54%,它最多跌 40%,發生在 2022 年。26 個月回到高點。
如果故事到這裡結束,今天的結論就是:蒙格說得對,押第一名就好。
先別急。我們還沒看其他名次。
07|第二名,只剩 9 萬
每年押第二名,只剩 9 萬 4 千,比本金還少。過程中最多跌 82%。
第三名,149 萬。第四名,69 萬。第五名,388 萬。第六名,34 萬。第七名,76 萬。第八名,9 萬 7 千。第九名,13 萬。第十名,133 萬。
第二到第十名,九種押法,只有第五名贏大盤。
名次跟結果,看不出什麼規律。
這裡我要補充一句,免得你誤會。第二名的 9 萬,有一部分是每年換股換出來的。常常是公司漲到第二名時買進,掉下去就換掉。2004 年底的第二名如果一路抱著,今天是 72 萬。一樣輸大盤,但沒有這麼慘。
所以我們換一個更公平的算法,不換股。
從 2004 年到 2015 年,每年底的前十名,各買一檔,放 10 年。一共 120 筆。
第一名,12 筆全部贏大盤。
其他 108 筆,只有 23 筆贏,大約兩成。15 筆,放了 10 年還賠錢。
最慘的一筆,是 2010 年底排名第四的一家手機公司。當時它是台灣人的驕傲。10 萬元放 10 年,剩下大約 4 千元。
請記得,它是第四名,不是什麼沒人聽過的小公司。
把時間拉更長。2004 年底的前十名,全部放到今天。第一名 1,103 萬。另外還有一家贏大盤,196 萬。其他八家,全部輸,從 20 萬到 120 萬都有。
十家,贏了兩家。
如果你不押名次,每年從前 50 大公司裡,亂挑一檔,全部押下去,會怎麼樣?我們模擬了 1,000 次。
中位數,44 萬。贏大盤的機率,15%。
你可能會說,那我不要亂挑,我認真研究。沒問題。這就是蒙格的前提,我們等一下講。
08|集中放大的,是你的判斷
這時候,有一件事要講清楚。
這 22 次排名,第一名,都是同一家公司。
也就是說,那個 1,107 萬,樣本數是 1。
它不代表「押第一名」這個方法有效。它代表,有一家公司,在這段時間,幾乎沒有輸過。
如果拿掉這一家,只押第二到第十名,平均分配,每年換一次,82 萬,大約是大盤的一半。
台股的這 21 年,一大部分的故事,就是一家公司的故事。
那分散一點,就比較好嗎?答案也不漂亮。
前 3 名平均分,157 萬,略輸大盤。前 5 名,214 萬,贏。前 10 名,112 萬,輸。前 20 名,98 萬,輸。
前 10 名照市值比例分,251 萬,贏。
看到了嗎?名單切在哪裡,答案就跟著變。前 3 輸,前 5 贏,前 10 又輸。這不是規律。
換起點也一樣。從 2015 年開始算,第一名 233 萬,大盤 74 萬,第二名 14 萬。從 2020 年開始,第一名 80 萬,大盤 46 萬,第二名 16 萬。
不管哪個起點,第一名都贏,第二名都輸得很遠。但這還是同一家公司,同一個樣本。
所以,這集的數字,不能拿來說集中比較好,也不能拿來說分散比較好。
它只支持一句話:集中,會把結果放大。
判斷對了,放大成 1,100 萬。判斷錯了,放大成 9 萬,或者 4 千。
回頭看蒙格。他自己的 1973 和 1974,就是這句話。
而且,我們測的這些,都不是蒙格的方法。
他從來不是看排名買股票。他是把一家公司想到非常清楚,清楚到有一天它跌掉一半,他可以回答「零」。
所以真正的問題,不是押幾檔。是你押的那一檔,你真的看懂了嗎?
我們測的是「集中」。蒙格講的是「看懂才集中」。中間差的那兩個字,就是 1,107 萬和 9 萬之間的距離,而且那段距離,事前看不出來。
09|把蒙格帶回家:三個今天就能做的練習
我們不告訴你該買幾檔,也不告訴你該買哪一檔。只留下三個練習。
第一個練習:做一張你自己的打孔卡。
下次要買一檔股票之前,先問自己:如果這輩子只剩 20 格,我願意打掉一格在這裡嗎?然後用三句話寫下來:這家公司怎麼賺錢、它為什麼能繼續賺、什麼事情發生,代表我想錯了。
寫不出來,那一格就先留著。
第二個練習:跌一半測試。
把你最大的一檔持股,算一次跌 50% 是多少錢。再問自己兩件事。這筆錢,我有沒有借?那天我會去看它的公司,還是只看它的股價?
葛林和蒙格都很聰明,也都借了錢。差別是,最壞的那一天,誰還留在場上。
第三個練習:幫自己算一次命中率。
把過去買過的股票列出來,包含賣掉的。有幾檔,買了之後贏過同期的大盤?你不需要告訴任何人。
如果十檔裡面贏不到兩三檔,那跟我們剛剛算的前十名差不多。你可能還沒有集中的本錢,這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。
這三個練習,都不用預測台股明天會怎麼走。
終章|留下來的人
2023 年 11 月 28 日,蒙格過世,再過 5 週,他就滿 100 歲。
那張卡片上,他一輩子真的打下去的洞,其實沒有幾個。
他在 31 歲失去孩子。49 歲看著帳戶少掉一半。到了五十幾歲,他的一隻眼睛失明。老了以後,他還是在押錯,還是公開說「這是我犯過最嚴重的錯誤之一」。
可是他一直留在場上。
很多人記得他講過的集中,比較少人記得,他一直在讀書,也一直很清楚自己不懂什麼。
回到台股。
這 21 年的數字告訴我們:有一家公司,讓押它的人賺了 110 倍。也有十名以內的大公司,讓人只剩 4 千元。
事前,它們都在同一張名單上。
蒙格不會告訴你該押哪一格。他只會問你:你真的看懂了嗎?
看不懂,也沒關係。那張卡片,本來就不用打完。
追蹤領富,慢慢看懂,穩穩領富。
延伸閱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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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生平:英文維基百科〈Charlie Munger〉;身價約 26 億美元:Forbes
- 離婚、黃色龐蒂克、兒子泰迪的病:Janet Lowe《Damn Right!》(經 Joshua Kennon 文章轉引)
- 合夥事業 1962–75 年化約 19.8%、1973 −31.9%、1974 −31.5%、1975 +73.2%:Hagstrom《The Warren Buffett Portfolio》
- 1974 年底最大兩部位約 84%、合夥事業有借款、約 95% 合夥人留下:GuruFocus 整理
- 葛林 1973 −42.1%、1974 −34.4%:巴菲特 1984〈The Superinvestors of Graham-and-Doddsville〉;融資賣出波克夏股票:Mohnish Pabrai 轉述巴菲特
- 糖果公司約 2,500 萬美元、稅前獲利約 400 萬:英文維基百科〈See's Candies〉;藍圖:巴菲特 2014 年致股東信(意譯)
- 打孔卡、約 10 個關鍵判斷:蒙格 1994 年南加大演講(打孔卡原本是巴菲特的比喻)
- 三塊資產、「分散是給什麼都不懂的人」:2017 Daily Journal 股東會(媒體轉述,意譯)
- 比亞迪、阿里巴巴:Daily Journal 2023 股東會;阿里巴巴是 Daily Journal 的持股,2021 年底約佔其美股持股 28%
- 2009 年 BBC 訪問「零」、跌 50%:CNBC 2021 轉述(意譯)
- 引用的話皆為意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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